一位江西“”大姐大“与一位北京书商发生一笔诚信大单后,两人相见恨晚。双双经历婚姻的刀光剑影后,净身出户的她与他同居京城,并大手笔地运作商海。不料非典来临,他们的”情船“在商海掀起的惊天巨浪里突然搁浅。熟料,负气出走的”大姐大“商场失利后又遇情劫……
一笔大单,江西富姐倾心北京书商
2000年4月,湖南长沙一年一度的图书订货会如期举行。我作为图书批发商,提前从江西南昌赶来,在这里结识了刘亚君。
刘亚君,28岁,大学毕业,在北京某研究所任行政副科长。他为了给自己私下开的书店备货。我要他当场交请货款,他不高兴地说:“我见货汇款。你要是信任我,就给我发货;不信任,这笔生意就不做。“他签完定单仍下一张名片就走了。,
我犹豫再三,最终还是冒险将货如数发了过去。我万万没想到,货到的当天他真的将货款全额汇到了我的帐上。
5月中旬,我到北京办事,顺便给刘亚君打了电话。他得知我是第一次到北京,便连续陪了我4天,还带我爬了长城。
在他送我登上返程的列车时,他动情地对我说:“也许有一天,我两真有可能在一块干一番事业“我已经觉察了刘亚君的另一层意思,没有接他的话茬。因为他说的可能,在我看来是不可能的。我已成家,他也有家,有一个两岁的孩子;妻子与他在同单位,是位工程师。况且,我还大他3岁。
尽管我对刘亚君没有表示什么,但我还是很乐意和他保持联系。11月初,刘亚君告诉我,他正在南昌火车站,想见我。当我赶到时,他举着手里的两张火车票对我说:“单位派我去景德镇提一批做礼品的瓷器。我想让你陪我两天,行不行?“我答应了他。
上车前,我给丈夫王斌打了电话,谎说娘家有点急事回去两天,。王斌是学建筑的,在市里一家装潢公司工作。他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,成天不思进取。而我正好与他相反,1998年初,我容忍不了领导的刁难,愤然辞职下海。
经过两年的努力,我已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“百万富姐“。虽然事业成功了,但我与丈夫的共同语言去越来越少,我和他生活在一起,完全是为了8岁的儿子能有一个完整的家。
两情相悦,净身出户
两天后,刘亚君将选购的瓷器托运走后,决定送我回南昌,两天激情的日子,使得我们彼此难舍难分。刘亚君说:“让我送你回家吧,这样我就能放心地离去。“
当晚我们一同走进我的家门。我发现王斌不在,便邀他进去喝口水再走。不料王斌突然闯了进来。进屋后,他一把揪住我左右开弓地打了我的耳光。刘亚君很快冲上来抱住王斌的双臂,王斌猛地挣脱了他,冲进厨房抄起菜刀扑向刘亚君,我一头撞倒了王斌。
王斌倒在了身旁的床上,菜刀掉在地上。我随之压在王斌的身上,双手按住他的双臂,哀求道:“你不要这样,我求你了,我不会嫁给他的!“说这话时我的泪淌了出来。王斌冲我吼道:”那你叫他滚!“
我万万没想到,一星期后,王斌竟瞒着我只身去了北京,他先后找到刘亚君的单位和妻子,把在我家里发生的那一幕说成是当场捉奸。
12月底,刘亚君不得不辞去工职,而且婚姻也无法挽回。我从刘亚君的电话中得知这一切后,不由得对王斌产生极度的愤恨。
这事很快就从北京传到南昌。在这种心境下,我与王斌无法继续过下去。冷战持续了7个月后,我向他提出了离婚。
王斌跪在我面前,求我别毁了这个家。就在我犹豫之际,刘亚君将他的《离婚证》复印件寄给了我。他在附件中说:“到北京来吧。我会成为你此生最可靠最值得依赖的伴侣。“
我清楚刘亚君是因为我才走到这一步的,并在孤寂中等待着我。我毅然从家中搬了出来,以表明我要离婚的决心。
王斌持刀威胁我,说要离婚就与我同归与尽。我告诉他:“死了,也许比跟你一起活着还痛快,下手吧。“他见我软硬不吃,于是提出:要离婚可以,家里所有的财产都必须归他,包括我经营图书赚的80多万元钱和库存的30多万元货,孩子也归他。
我将情况告诉了刘亚君,没想到他的回答是那样的干脆:“都给他。我会让你过的比现在好!“
同舟共济,哪堪“旧情绵绵“
2001年“国庆“前,我与王斌办理了离婚手续。半个月后,我便到了北京,与刘亚君同居在他的一套两居室。我很快把精力投入到他的书店,想帮他快点赚钱。刘亚君不想草草的登记结婚,他要等我们把生意做大再正经八百地办一场。
我发觉书店因客源有限而处于一种维持状态。因此,我建议刘亚君做我的本行,与出版社合作出书。这行虽然有风险,但成功一个项目,就有可能获得较高的利润。刘亚君同意了我的建议。
2002年4月,刘亚军用住房做抵押,从银行贷出17万元。然后我们租用一家出版《唐诗、宋词、元曲三百首》等10部古典名著的胶片开机印刷图书。结果,6个月发行了3万套,静赚11万。
我们提前还货后,赎回了住房。12月,刘亚君想把生意做大,决定印制第二套40种图书。我将现有资金的一半交给了出版社的管理费,印刷费就成了问题。刘亚君与厂方商定,62万元的印刷费由厂方垫资,书印出两个月后一次付清。这批货如顺利批售。我们纯利润有25万,厂方也可赚10余万。
2003年3月初,这一万套40种书大部分印刷完毕。然而,当我们信心百倍地赶赴长沙时,令人恐慌的非典使得到会的客商少的可怜。我们只定出两万多元的货。10天后的武汉定货会,客商更是寥寥无几。更令人痛苦的是,北京5月的书市取消了。我们因非典就这样一次次地失去回款的机会。
5月中旬,印刷厂来催债了。印刷厂考虑非典的影响,做出了重大的让步,表示印刷费可以缓付,而44万的纸款必须在5月20日前付清。我们手里不到7万元,要应付日常开支,而厂方又不同意我们用书抵债。我了跺债,我们只好将书店关门,手机换号。
然而,印刷厂的人还是找到了我们家,无奈之下,我向刘亚君建议,把住房抵给他们。按市价,它至少要值40万。最终还是将房子抵给了印刷厂,厂方宽限我们到12月30日结清。
这时我们还欠着20多万元。这种压力使得我和刘亚君的生活陷入从未有过的困境。我们手里的货无处批发,书店关门,不仅没有收入,而且仅店面,库房和住房每月的诅金就得交1.7万。因此,我们手里的钱只能支撑三四个月了。
刘亚君整日除了睡觉,便是守着电视机消磨时间。我们彼此也好象没什么可交流的了,相对而坐的时候,听他最多的是叹气。6月13日上午,刘亚君说要到他父母家看看。不料他到8点多还没回来,他打电话让我自己吃饭睡觉。我以为他遇上难事,便赶了过去。在他父母家,我看到他儿子、前妻及父母同桌进餐…
我当即什么也没说,知趣地退了出来。我心中顿时起火,觉得刘亚君在欺骗我。我抛家舍业放弃一切跟着他,含辛茹苦的与他打拼和共渡难关,而他却和前妻藕断丝连……回到住处,我倒在床上失声痛苦起来。
深情似海,爱人的呼唤
我决定离开刘亚君,为了弄到能维持生活的现钱,第二天,我给福州的一个图书公司的周老板打电话,求他“吃“我一点货。
周老板是我多年的客户,他告诉我:“现在是非典时期,不敢掏钱进货。你要是真急着换现金,就带货过来,我们一起办个特价图书展。你的货款你拿走,算我帮你。“
于是,我在6月15日将库存的40种书各取走4件发往福州后,便换了手机号。临走,我给刘亚君写了纸条:“我提走了160件货,算是‘打工报酬‘。我们从此两清“
我满怀希望赶到福州后,才得知周老板办的展销没有得到有关部门的批准。6月21日,我鼓足勇气回到南昌,想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,当然,这还得看王斌的态度。我怀着坎坷不安的心情走向我熟悉的家门,不料却看见王斌与一个青春女孩从楼道里相拥出来。你他们钻进楼前的一辆崭新的白色轿车,我的心顿时像针扎了一样的痛。我想那轿车肯定是用我的血汗钱购置的。
这时我的眼前突然出现刘亚君对我好的画面。我虽然为了他净身出户,他为我也同样丢弃了一切,而且比我还残。当我们面临如此困境,而他需要支持的时候,我却跑了。他与前妻共进一次晚餐就能说明他对我的背叛?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啊!
当然,我心底涌起想与刘亚君通话的冲动,立马我拨通了他的手机。然而,一听到他的声音,我的泪水便止不住的流下来,我想起做了对不起他的事,赶紧挂断手机。
刘亚君很快打了过来,大声喊道:“是明霞吗?你说话呀。你在哪儿?我到处找你。我们的书被一家发行公司全要了,现在债没了,你快回来……”
我再次将手机挂断,蹲在路边忍不住失声痛哭。我伤痛的心哪能承受刘亚君对我的这份重有千钧的感情。我怎么去面对我的爱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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